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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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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吗"

魏昭岚这个问题像是直接落在楚元冷的心上般,饶是一向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楚元冷,身体都忍不住僵了僵,她抬手抚了抚少年耳边的发,望着他在黑夜里仿佛能直窥人心的眼睛,刚想开口回答,就听见外面有人敲了门。

“陛下,您睡了吗楚京八百里加急送来了要件,需要您现在立即去处理。”李千的声音很是焦急,也陡然打断了魏昭岚的提问。

魏昭岚面露不悦,都那么晚了,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问完呢。

楚元冷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便握了握他的手,道“快去吧。”

魏昭岚不情不愿的离去了,楚元冷却是猛松一口气。

她那日所说的确是真的,毕竟她年已二十,后宫有人并不奇怪,而且跟先帝对比下来,她只有沈意玉,相贺,齐珉三人着实是有些太少了些,先帝后宫佳丽三千,那才是真真收罗了各色各样的美人。

她并不喜欢后宫那些男人,如今又有了魏昭岚,看来得早日给这三人寻个好归处了。

她不想骗魏昭岚,只打算待他再问起时和盘托出,谁料魏昭岚这一去便整夜都没有回来,楚元冷不得不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要事绊住了他。

待到天快亮时,魏昭岚才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怀抱,眉眼充满了疲倦,更是直接把她当作了个抱枕,毫无防备的沉沉睡去。

楚元冷原本每日定时晨时便会起身的,但她怀里多了个软乎乎的少年,只要她稍稍一动,他便会拧起眉头,继而抱得她更牢固了,像是生怕她会离开般。

楚元冷只好陪他睡了一次懒觉。

魏昭岚忙活了一晚上,他不在楚京的消息似乎走漏了,有不少大臣都上折子请求探望,想试探他是否真的不在楚京,但他留下来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三言两语便将那些大臣打发了,不过他也需要亲自批复那些大臣的折子,将这个慌圆得真一些。

他的字本就写得不好看,烦躁之下更是如同鬼画符般,倒是符合重病手腕无力的状态。

还有一件事,从前只是象征性催促他立后纳妃的太后居然开始真正有所行动了,只不过她看中的人选都是些十岁出头的女孩,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魏先昀才不过十二岁,苏太后就火急火燎,打着他的名头开始为魏先昀选妃了。还真是魏先昀的好母后。

魏昭岚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在鬼画符到半夜之后,便又开始处理西南的军务,虽说南奉与西楚相安无事多年,但他既然萌生了跟南奉女帝合作的想法,就得先打探一番对方的虚实才行。

听说那南奉女帝还在行宫避寒,魏昭岚只要一想就忍不住嫉妒起来,不过好在他有楚元冷,跟她睡在一个被窝里能被暖得舒舒服服的,反正在他这里,肯定是比一个人在行宫好。

当他不知踢了多少次被子,终于补够了觉时,都已经快过响午了,他一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楚元冷那张好看的脸,他就算是还困着,也被眼前漂亮的人给惊艳醒了。

一想到这样的人是他的,魏昭岚就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苏太后对他不好又怎么样,反正他也不稀罕,他有楚元冷喜欢呢。

魏昭岚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快活极了,他忍不住畅想∶“你以后就一直陪我睡懒觉好了。”

他其实就是过过嘴瘾,等回宫之后他又要每日卯时就起来,苦大仇深的去上早朝了,而且还要日复一日的被惹生气,他才十八岁,若是日子久了,怕是脸上都要起褶子了。

“那可不成。”楚元冷想着自己还要早朝,不过在她去上朝的时候,魏昭岚倒是可以继续睡。

听到楚元冷的拒绝,魏昭岚倒也没放在心上,他又赖在楚元冷的肩膀上趴了一会儿,然后就彻底赖不住了,只好起身梳洗,再在楚元冷的监督下用了午饭。

从外表上看,楚元冷跟西楚的女子没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什么不同,那就是不似魏昭岚在宫中看到的宫女那般身姿柔弱,楚元冷可是能够跟大汉掰手腕获胜的女人,在武功方面恐怕连李千都不是她的对手。

魏昭岚虽接受了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但他心里始终都有些别扭,因此便迟迟没有像之前那般主动,而楚元冷也与他心照不宣。

若是南奉男子,恐怕早就乖乖躺着,没有半点怨言了,但魏昭岚不是,他不光有着作为西楚男子的骄傲,更是西楚尊贵的陛下,这种委身之下的事情,总要给他多些时间适应。

楚元冷觉得自己有的是时间等。

她和魏昭岚在买的宅子里过上了宛若妻夫般的日子,白日里魏昭岚总爱粘着她,若非一些紧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他才会依依不舍的去书房,而楚元冷的日子则看起来清闲极了。

她倒完全不像是南奉的君上,她在离开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手底下的人是不会随便因为一些小事而打扰她的。

她不会随便发脾气,但她生气的后果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李千已经快喜欢上这样安逸的生活了,魏昭岚的脾气越来越好,他每日除了练功和必要的禀报之外,简直都快成了个大闲人。

当然,如果不是那什么玉情公子上门打破了这种安宁,他都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魏昭岚看着那充满兰香的请帖,一张脸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他明明让李千把人给警告了一番,没想到居然还有胆子主动上门,当真是不怕死不成

杀一个诗雅斋的头牌虽然会打草惊蛇,东郡的太守很有可能会发现他的踪迹,但他倒也不怕,反正他杀的人也不少了。

但他在看到楚元冷时,忽然改变了想法。

他不动声色的把请帖放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跟往常一样快步扑到楚元冷的怀里,笑着跟她说话,在亲热了一会儿后,他便说要去沐浴。

楚元冷则去了桌案看书,等他回来后,那封请帖果真不见了。

魏昭岚按耐住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想要看看楚元冷是不是被那个玉情公子迷住了。

如果那个玉情公子真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他再将人杀了,把楚元冷抢回来,不准她离开自己半步就是了。

但是楚元冷到底看上了那个玉情公子什么

魏昭岚突然想起玉情公子那句,“姑娘想要在上面倒也不是不行。”

他顿时大惊,觉得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难不成楚元冷憋坏了,所以才去找玉情公子不成

但他并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他决定先弄清楚情况再说。果不其然,在玉情公子邀约的那天,楚元冷出门了。

没有在宅子里陪着他,也没有跟他说去了哪里,晨起时更是连亲密话都比昨日少说了两句,用饭时连他最爱吃的灌汤包都只给他夹了一个。

明明他吃两个才会饱。

魏昭岚的心里发酸,忍住想要质问楚元冷的念头,一直到她离开后,才露出了委屈的模样。

他有一种被楚元冷始乱终弃的错觉,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得知结果,明明都派了李千去打探情况,但他还是坐不住,偷偷跟了过去。

魏昭岚的小心思从来都瞒不住楚元冷,少年连吃醋都不肯表露得太明显,而是叫请来的下人把院子里的兰花都搬了出去,气呼呼的说谁喜欢就送给谁,反正别让这种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晚上趁她睡着时,还会偷偷往她耳朵边吹风,一直重复着他自己的名字,振振有词说着,吹多了枕边风,她应该就会只喜欢他,不会喜欢玉情公子了。

每每把她的困意都吹走了,少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弄得她心头都忍不住燥热起来,想要好好惩罚他一番。

玉情公子琴倒是弹得不错,长相马马虎虎吧,她已经看惯了一般的美人,身边就有个最美的,何必再去看别人

如果不是听魏昭岚在她耳边提起玉情公子,她怕是早就忘记这人是谁了。

那封请帖被她看见了,上面还有明显的指印,看来魏昭岚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没有撕掉请帖的,不过她倒是把请帖撕了个一干二净。

她不知道魏昭岚如此记仇,连每日的亲密话都能记得说了几句,她今日出门也只是为了给他买几样喜欢的糕点罢了,压根没想去找什么玉情公子。

魏昭岚其实就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楚元冷知道他喜欢吃甜食。

香香甜甜,一口咬下去就会融化在舌尖的糕点,楚元冷觉得这种东西跟魏昭岚很像,不过她更喜欢后者就是了。

魏昭岚本来已经做好杀人的准备了,没想到楚元冷没去诗雅斋,而是去了东郡一家有名的糕点铺子,一口气买了好几盒糕点

这家的糕点卖得极好,最少都得排半个时辰的队,若换了魏昭岚便是一刻钟都不想等,而楚元冷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魏昭岚觉得她是为玉情公子准备的,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但楚元冷买完糕点后也没有去诗雅斋的意思,而是原路折返了。

魏昭岚来不及想太多,担心楚元冷发现他不在,也赶紧转身回去。

楚元冷腿长,走得自然也快,再加上她刻意加快了脚步,魏昭岚不知不觉落下了好长一段距离,若不是顾及着有行人,魏昭岚都想用轻功了。

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狼狈过,幸好在楚元冷回去的前一刻,他早就在屋子里了。

他走得太快了,微微喘着气,脸颊上还浮着薄红,在看到楚元冷时,对方直接将一块甜软的糕点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尝尝,甜不甜。”

魏昭岚一张脸瞬间就红透了,意识到原来楚元冷是出门给他买糕点的。她是时时刻刻都在意自己的。

魏昭岚刚开心起来,就见楚元冷将几瓶黑乎乎的东西摆在了桌子上,摩挲着他的脸,笑着道∶”我回来时还特意买了几瓶醋,今晚子卿如果再对我吹枕边风,吹一口就喝一口。”

原来她都知道魏昭岚瞪大了眼睛。

“当然,子卿也可以选择不喝。”楚元冷非常善解人意的给了他第二个选择,她紧紧叩着少年纤细的腰身,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魏昭岚的耳尖很敏感,光是摸一摸便会忍不住轻颤。

魏昭岚想要逃跑,但楚元冷的眼神像是想吃人,他只好妥协,”我让你吹回来就是。”

南奉后宫内,一白衣男子正在抚琴,他的手指冷白纤长,手腕瘦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但弹起琴来却如高山般行云流水,如丝绸般的乌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垂落下来,整个人光是从气质上来看就是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卷,出尘得不似凡间人。

琴音袅袅,对于闻者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就连素来冷清的梅寒殿都因这份琴音增添了几分世外的雅气。

南奉后宫人人皆知,梅寒殿是君上的相才人所居之所,相才人乃是当朝相大将军的嫡子,不仅出身高贵,又有着南奉第一美人的名号,若是但论容貌,绝对称得上是后宫翘楚。

但人人都心照不宣,相才人并不受君上宠爱。

其实君上当初对相才人一见钟情,不顾他被退了婚,名声狼藉下都要将人迎进宫,这已经表现出君上对相才人的不同了。

相贺不受宠爱,绝大部分原因是他并不喜欢,甚至抗拒与君上接触,君上也就渐渐遗忘了他。

对于后宫里的流言蜚语,相贺自入宫来就听过不少,无论那些人怎么说,他都不会去管,无论如何,他已经身在楚元冷的后宫了,这座宫殿就像是一座金色的囚笼,而他是被关在里面的南鹤。

典籍中的南鹤最后忍受不了无尽的囚禁,含着孤傲而死,可怜它的一生寂寞,死后方才得以解脱。

而他像南鹤,却又不像。

相贺突然将抚平琴弦,他刚才弹的是一曲凤求凰,每一个曲调都深深刻在了他心中,自入宫以来他便苦练凤求凰不止,每当深夜,梅寒殿便会萦绕着幽幽不绝的琴音。

他的容貌美丽,那张面庞从来又都是淡漠的,是以就像是受初雪凌冽过的寒梅,冷艳得不可方物,他先是注视了一会儿殿外,梅香殿依旧是没有人烟的气息,他招来在一旁伺候的宫侍,声音平静道“君上可定下归期了”

他鲜少主动问起君上的事情,宫侍只是惊讶了一会儿,便回答道∶“回才人,君上如今还在行宫,恐怕还得等上一段时日,奴才估摸等第一阵冬雪融了,君上也应该要回来了。”

相贺点点头,脸上并未出现多余的情绪。

他将注意力又重新投入到了练琴中,甚至愈发的勤勉,毕竟他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失言。

等她回来,他便将此曲弹于她听。

宫侍见相贺练到十指都在发抖才停下,不免唏嘘,相才人嗜琴如命,但凡他有几分争抢的心思,恐怕这君后之位早就定下来了,何至如今屈居于一个小小的才人之位

不过君上曾下旨,后宫之中不重品阶,相贺虽为才人,却是和作为贵夫的沈意玉能够平起平坐。

君上离宫虽才一月有余,但有不少人开始期盼她归来了。

老太夫却是例外。

他巴不得楚元冷在行宫多待一段时日,见见外面俊俏的小郎君,若是一时兴起宠幸了行宫里貌美的小侍,直接带着重孙女回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才不会催楚元冷回来,他虽年纪大了,但也不是就成了个老糊涂,想当年好歹也是随着太上皇征战的铁血男儿。

有他在宫中坐镇,楚元冷就更不必急着回去了。

楚元冷将胡思乱想,吃闷醋的魏昭岚好好惩罚了一遍,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晚上的枕边风,吹得他面红耳赤,整个人都软在了她的怀里。

魏昭岚才知道他每晚跟孩童没什么区别的幼稚行为都被楚元冷洞悉得透透彻彻,楚元冷甚至还默默看着他,说不定在心里笑了他几百遍呢。

他这下就闹上不开心了,觉得楚元冷在耍他。

”你就是在看我笑话,你看我吃醋是不是很高兴,说不定晚上醒来都偷笑”魏昭岚捂住了欲哭无泪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对上楚元冷戏虐的眼神。

忒坏了忒坏了

他想做个不见人的地鼠,楚元冷却是不允,她将魏昭岚的手扯了下来,眸子亮亮的,凑近看着他,带着笑意道“你怎么知道我晚上醒来都偷笑

”你还真偷笑”魏昭岚没想到她居然承认了,这岂不是弄得他更无地自容了。

”我为什么不能偷笑”楚元冷歪了歪头,扣住魏昭岚的脑袋,将人弄得离自己更近了些,直到能够数清他鸦青的睫毛,只差几个呼吸就要唇齿相连了,她停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一本正经道“我有了天底下长得最好看最好看的子卿,便是身怀珍宝,半夜醒来看着怀里酣睡的你,怎么能忍住不得意呢

楚元冷说起这些话来头头是道,把魏昭岚唬得一愣一愣的。

”子卿难道不允许我偷笑吗”楚元冷觉得手感极好,没忍住多揉了几下他的脑袋,魏昭岚摁住她的手,白皙的脸蛋上泛着薄红,故意望向别处,拧着好看的眉眼凶巴巴道∶“我头发都被你揉乱了,再揉就要成鸡窝了

楚元冷收回了手,魏昭岚开始整理头发,气势瞬间弱了下来,“你爱偷笑就偷笑吧,反正我也管不住你。”

“你怎么就管不住我了”楚元冷让他坐到了自己的怀里,从背后贴上来,手环住他的腰身,直接把人整个都揽到了怀里,没有一丝空隙。

她低声道“在南奉,成婚后都是男子管家,不仅连田产银钱都要交给家中主君管,连人都是一并的,如果子卿愿意管我,那我就当作你愿意与我成婚,结为连理了”楚元冷声音低得不像话,却字字清晰,“子卿,我愿意被你管。”

魏昭岚忍不住楞了楞,他觉得楚元冷的呼吸太灼热了,话也说得他头有些晕乎乎的,才稍微动了动身子,就被楚元冷抱得更紧了。

他红着一张脸,像是熟透的苹果,说话时舌头都有些不利索,“我何时说过不愿意跟你成婚了”

他顺着话茬道“我是该好好管管你,否则你迟早被什么玉情公子勾了去,今日你是抵挡住诱惑了,可明日说不定再来个什么其他公子,要是你真的被美色迷了心窍,丢我一个人怎么办”

魏昭岚是真的怕这种事情发生,他舍不得对楚元冷下手,但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西楚境内胆敢跟天子抢女人的,就得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那子卿打算如何管我”楚元冷面露期待之色

魏昭岚思考了一会儿,清清嗓子道∶“首先我不会管你的钱,但是我的钱你都可以随意支配,想买些什么就买些什么,你虽是南奉女子,但现在身在西楚,总得学着入乡随俗,买些首饰新衣打扮打扮。”

魏昭岚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未见过楚元冷施粉黛的模样,楚元冷甚至连根像样的发簪都不会戴,整个人素得不成,但依旧是无法蒙尘的美丽。

楚元冷也从来不用口脂,他都没机会吃她唇上的胭脂。魏昭岚念此又补充道“西楚女子用的胭脂水粉也要买一些。”“子卿是嫌我不会打扮”楚元冷声音里浸着笑意,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魏昭岚刚想解释,就听楚元冷幽幽道∶“可我买来的发簪都被子卿藏起来了,子卿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我何时藏你发簪了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魏昭岚睁着眼睛说瞎话,视线刻意落到了窗外,妄图逃避真相,“全部买新的就是,总惦记不见的旧物作甚,我好歹是一国之君,你不必为我操节俭的心。”

“好,都听子卿的。”楚元冷趁他不备,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贴着他热乎乎的脸蛋,问∶“还有吗”

这到了最重要的一点了,魏昭岚打起精神道∶“这第二就是不准和长得好看的陌生男子说话就算是有必要的事情,交谈也只能控制在十句之内,更是不能告诉别人你那种癖好。”

魏昭岚最后两个字说得像是蚊子呢喃般,楚元冷明白了他的意思。

“更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和你是那种关系。”这点是魏昭岚尤为强调的,他的自尊心强,能够接受楚元冷私底下这般对自己那般已经不错了,若是再公之于众,让别人知道他一个七尺男儿委身之下,他怕是这辈子都连腰都抬不起来了。

”我和你什么关系”楚元冷琥珀色的眸子闪过茫然,像是真的不明白。魏昭岚见她不似作假,便红着脸尽力解释道“就是上面跟下面的关系。”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说出来的,羞得连耳朵尖都被烧红了,楚元冷却面色如常,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啊。

“其实子卿如果想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她这话一出,魏昭岚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惊喜道“你说得可是真的你当真愿意”看来李千没有骗他,这只是个暂时性的癖好罢了,楚元冷本质上还是个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的。

"当然愿意。"楚元冷丝毫不觉得为难,手落到魏昭岚的腰上,用心疼的语气道∶"只是子卿恐怕要受累了。”

“只是辛苦些罢了,我又不是那种经不住折腾的弱男子,好歹也是从小习武长大的,身子比一般人都要耐惜,你不必怜惜我。”魏昭岚陷入了巨大的欢喜之中,这些在他看来完全不是问题。

”不必怜惜”楚元冷意味不明道,她微微眯起眼睛,“这可是子卿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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